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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夢迴。沓跡】春光已逝

春光已逝 「歡迎收看整點新聞,為您播報即時新聞。」 畫面裡,一臉嚴肅的女主播這麼說著,「今日晚間十一點左右,大亞百貨驚傳女子墜樓意外,路過民眾急忙報警。警方到場後已拉起封鎖線,並通報偵查及鑑識人員到場進行調查,但女子身份及墜樓原因尚且不明。」 下一秒,一名警官出現在畫面之中,簇擁著他的是貼有各家電視台標誌的麥克風,還有周遭此起彼落的閃光燈。 「本所於晚間十一點零七分接獲民眾通報,於大亞百貨發生女子墜樓事件,並於當下通報消防局派出救護車及救護人員前往支援,但在救護人員到場前女子已沒有生命跡象。因女子身上並未攜帶證件,目前已交由鑑識科進行 DNA 比對,將盡快通知死者家屬。」略顯木訥的警官說著,一板一眼的字詞及語氣都為現場更添一絲沉重 。 「請問女子墜樓是一起意外嗎?還是說警方不排除人為的可能性?」一名記者急匆匆地發問,迫切伸長的手差點將麥克風戳到警官臉上。 面不改色地無視了近在眼前的麥克風,警官回答道:「警方已對大亞百貨周圍展開調查,並也調閱監視器,試圖找出案發當時的影像,但由於女子墜樓地點剛好為監視器死角,因此警方還無法得知女子墜樓原因||」 「以上就是關於大亞百貨女子墜樓事件的報導。接下來為您播報下一則新聞 …… 」

【原創】灰哀邊界(0227,00)

00   他們是工具,活在社會的角落,沒有名字、只有代號、為集團奔波。   他們終將在殘酷的規則中死去,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被嚴密看守的豪宅後院,受到良好照顧的青綠草皮上躺了兩名少年。白髮的寂無聊的玩著挑染成紅色的髮絲,一藍一綠的眼瞳映著只有少數白雲漂浮的藍天。他偏過頭,身旁的少年一頭火紅的短髮,他正在閉目養神。像是感覺到他的動作,少年睜開眼睛也看向這裡。   「聽說又一個死掉了。」寂輕聲說道。少年緩緩坐起身,褐色的眼睛眨了眨,看不出任何情緒,直勾勾地看進寂的眼裡。冰涼從腳竄上背脊,寂立刻坐起身,雙手遮住少年的眼。「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潔,怪嚇人的。」   被稱為潔的少年笑了兩聲,拍拍寂的手臂要他放下。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寂嘆了口氣,手環抱著胸,有些哀怨的看著潔。   「不干我們的事。」並不是回應寂方才的抱怨,潔再度看著寂認真地說。明白他想表達什麼的寂臉上多了一絲無奈,他點點頭。   集團關心的從來只有任務的成功與失敗。任務成功在集團內的地位就有機會提升,任務失敗小事頂多被處罰,嚴重的在失敗的那一刻就會被藏身附近的監督者射殺。任務中的表現不只影響任務的小組,也同時影響自己和背後的「監護人」。所以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誰死誰活,毋須在乎,重要的是自己是否有能力活下去。在這個環境裡,自私是必然。   身無分文的他們被帶回這個集團,被賦予代號、成為監護人下的棋子、不用擔心吃食、不用擔心失去住所,在監護人的羽翼下,他們學習如何打架、如何欺騙、如何運送禁品、如何殺人。過去的任務經驗讓他們深刻體驗到,只有往上爬才能脫離痛苦。   想到那個畫面還是令寂一陣反胃。那時的他們作為新人接觸的第一個任務是要將毒品藏於體內,運送到別的地方。有人太緊張一不小心,包裝沒有處理好,讓裝有大量藥品的膠囊在胃中融化。那孩子突然叫了好大一聲,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他的臉色蒼白,額上透著一層冷汗,口中溢出痛苦的呻吟。過沒多久,他口吐白沫,整個人漸漸安靜下來,最後失去氣息。他忘了部分,只記得有個隨行的監督者不疾不徐的走過來,毫不猶豫用刀將男孩的肚子剖開,從胃中翻找出其餘尚未融化的膠囊。   面對過死亡,才會知道生命的重要。   而他們也就這樣一路跌跌撞撞活到了現在。   潔看著寂,對方微微蹙著眉,像是想到什麼,準...

【夢短打】Sword

          即使是夏日,半夜的山林透著涼氣。昏黃的燈光照亮部分的道路,兩側漆黑一片,在山上理應聽到的蟲鳴不知怎麼的,此時只有詭譎的寧靜。           山路並不窄,除了兩條車道外又向外擴了一公尺。避免在上下班時間塞車,這條路成了替代路線的最佳首選。但一到了深夜,沒有車輛會經過,這裡也是犯罪的絕佳地點。在還沒整治前,時常發生屍體被丟包於此的事件,即便重新鋪路、建設公園、加裝幾台監視器,家長們仍會提醒孩子們,那裡不是逗留的好地方。           我和他悠哉的走在這條路上,因為沒有任何車輛,更是大喇喇地走在路中間。           身後突然有兩盞白燈打在我們身上,我們回頭一看,一台白色的轎車正以緩慢的速度跟在我們身後。為什麼不摁喇叭呢?我一邊想,一邊將他拉至一旁。           轎車來到我們身邊,搖下副駕駛座的窗戶,中年的司機對我們友善的笑了笑:「這個時間在這裡蠻危險的,需要我載你們下山嗎?」           我瞄了眼下山的路,不過五百公尺就會到平地了,我搖搖頭,拒絕司機的邀請。他似乎也不怎麼介意,關起車窗後便又往前開。           轎車在一盞路燈旁停下,後車箱在無人控制的情況下自己彈開,司機似乎沒有發覺任何不對勁,我和朋友又更靠近車子一些。           打開的後車箱內躺著一把有些鏽蝕的劍,銀色的刃上沾有血跡,鋪於後車箱的毯子上也染著一片暗紅。劍柄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  ...

【徵題小隨筆】18

《被老鼠凌遲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可以白目到一堆人想要你死。」 廢棄的鐵皮工廠,身材豐腴的男人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 以漆黑包裹全身的男子只露出一雙黝黑的眼眸,他依然用著鄙夷的眼神望著再度成為目標的男人。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男人驚恐地大喊。前一刻明明自己還舒適地躺在床上,怎麼一眨眼就到這種荒郊野外,還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宣告自己即將死亡。 「很多人,不方便說,也沒有必要告訴你。至於我是誰嘛,『老鼠』你應該知道的吧?」 男人驚訝地撐大眼睛。他是知道的,傳聞中神出鬼沒的殺手,以前的自己多麼想要他幫忙除掉對手,但一直找不到門路,或是說,聯絡管道被刻意地阻斷了。 「我就大方地告訴你,原本你手上的戒指我還給它的主人了。」老鼠踏著他那雙黑靴,在工廠內發出清脆的腳步聲。他從手提箱拿出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針頭和一把短刀。 來到男子面前,老鼠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我勸你從現在開始懺悔,你到底從其他人那裡摳了多少東西。」 ※ 他沒有興趣聽到人因為疼痛而哀嚎的聲音,但是他喜歡看到人發現自己正在死亡卻無法改變的那個表情。 這樣來說,自己還算仁慈的。 地上擺放一片片還染著血色大大小小的指甲。 「我說,你真的不道歉嗎?」他蹲在男人的面前,手中的小刀抵著男人的小腿。 男人緊閉著嘴,用哀怨的眼神盯著眼前的老鼠。 老鼠的手一動,一塊肉立刻被削了下來。 「那麼,現在換成是肉了喔?」

【徵題小隨筆】17

《夢想的代價》 飛機穿越蔚藍的天空, 隨著轟隆隆的巨響。 ※ 「對不起,我想我們只能到這兒了。」 她嗚咽,臉埋在他的胸口,淚水沾溼了他的衣裳。 他一手擁著她,一手輕拍她的背部。 「沒關係的。」他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徵題小隨筆】16

《最後一個期待》 我用一身的尖刺,將所有人隔絕在外。 以文字為利刃,去傷害所有想靠近的人。 傷痕累累的你,仍伸手去碰觸那些擦有劇毒的刺。 我以為你會離開。 但是你沒有。 你的笑容如冬日的暖陽。 你給予的一切如同汪洋中的一塊浮板。 我死命地抓住你,如同救命的繩索一般。 不安一點一點磨損著。 我以為你會選擇放棄。 但是你沒有。 你擁著我,如同往常那樣。 你的笑容是如此的不真實。 你問,問我是否願意等你。 我以為你會告訴我這場等待會持續多久。 但是你沒有。 ※ 早晨的陽光穿過紗窗映照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家人總是告訴我,這樣太亮了,早晨的陽光過於刺眼,會影響睡眠品質。 然而我巴不得從那些擁有你的夢境裡醒來。 房外傳來杯器碰撞的聲音,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客廳的音響放著熟悉的旋律。 已經死去的心再度緩緩地跳動。 輕輕扭開門把,我小心翼翼地踏出房間。 「我……」

【徵題小隨筆】15

《把拔》 平常一不小心就會將東西給摔了的男子,如今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的嬰孩。 三年前的歡喜再度在腦中重現。 「恭喜你,是個男孩。」醫生與護士同樣分享著此時此刻的喜悅。 產台上的妻子雖然滿臉疲憊,嘴邊的笑容滿溢著幸福。 他將嬰孩放回妻子的懷中。 額頭靠著額頭,臉上溼溼熱熱的。 「謝謝。」他說。

【徵題小隨筆】14

《馬麻》 天空被烏雲遮蔽,月光被阻擋於後。轟隆隆的巨響震地耳朵發疼,偶爾的閃光刺激著眼睛。 安靜的主臥室門被緩緩打開,光著的腳丫在地上踏出細小的腳步聲。 「馬麻……」他輕輕拉著被角,小聲喊道。 轟—— 外頭再度傳來嚇人的巨響,男孩不禁發出了嗚咽。豆大的淚珠再度滑落臉頰。 「怎麼了?」溫暖的手抹去他臉上的眼淚,男孩被抱到了床上。 「唔…外面…好可怕…」男孩拉拉身上的被單,縮在媽媽的懷抱中。 熟悉的搖籃曲迴盪在耳邊,一隻手規律的輕拍他的背部。 「沒事的,快睡吧。」 — 小劇場ww 「馬麻,為什麼你總要陪著那個傢伙啊?」 自從小傢伙出生後,媽媽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照顧那個嬰兒的身上。只要弟弟一哭,媽媽就必須放下手邊的工作去看弟弟怎麼了。 什麼事情都是「要讓著弟弟」。 「弟弟現在比較需要媽媽的照顧哦。」 媽媽總是這樣說。 所以他真的非常、非常的討厭弟弟的存在,感覺好像媽媽被搶走了。 「弟弟什麼的,才不喜歡呢!」 然而多年後 「阿也~我回來了~💕」 「……哦,歡迎。」 「等等,就這麼冷淡?!」 「……」 「你哥難得回來你就這麼這麼冷淡?!!只回一個『哦』?!QAQ」 「不然你期望我回你什麼?而且你沒有難得回來吧?!」 …… …… 「等等,不要黏到我身上來!」

【徵題小隨筆】13

《你在哪?》 「……失蹤了。」 「失蹤了?!」 「真的假的這樣就是第三個了耶!」 「欸…太誇張了吧,前幾天不是還有看到人嗎?」 吵雜的交談聲充斥晨間的教室。 同學們紛紛帶著驚愕與恐懼看向某張無人的課桌椅。 從上禮拜開始,隔壁班就先出現了有學生失蹤的消息。 沒想到今天會出現在自己班上,還是一個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惹上麻煩的人。 大家的視線轉向離空座位不遠處低著頭的少女。 「欸欸,他們不是班對嗎?」 「…嗯,而且聽說認識很久了哦。」 「真的假的?!」 「哇…好像有點可憐……」 看起來像少女的朋友的人圍在她的身邊,對附近議論的人投向伶俐的眼光。 烏黑的長髮因低著頭掩住整張臉,沒有人注意到,姣好的面容上只是一片空洞。 ※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她找過任何他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沒有人看過他的身影。 她沮喪的靠在牆邊緩緩滑落,將頭埋在雙膝之間。 附近的人見狀好心的上前,問了幾次「同學你還好嗎」卻不見回應。 他消失的那一天說要找誰? 突然想起這件事的她猛然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眸和蒼白的面色讓圍觀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粗魯的推開擋住去路的人,她跑到一間教室前,眼神掃視著教室內的人。 不在,那個人也不在。 ※ 夜晚並沒有因為太陽的落下而比較涼爽。 溫熱的微風吹進半開的窗。 路燈昏黃的光線隱約能看見散落於各處的雜物。 原該鼾鼾沉睡的房間主人此刻顯然不在床上。 開了一條縫的門後出現一雙眼睛, 它注視著房內的動靜, 悄悄融入黑暗中。 ——怎麼可以留下我一個人? 空洞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 她咧開嘴,露出滿是惡意的笑容。 ——不行哦,你是我的。 她環抱著手中再普通不過的外套,用臉頰蹭了蹭粗糙的布料。 深深吸了一口氣,清楚記下這讓她貪戀的味道。 ——誰也不能從我這裡把你搶走。 就算死,我也要把你的屍體找回來。 「你是我的呢。」

【徵題小隨筆】12

※瑪莉蘇文練習 《我的專業技能:變態》 本公主是米莉安·葛洛莉雅·伊莉莎白·安德森,安德森家的千金。擁有粉色的長髮、天藍色的眼眸、白皙的皮膚、鮮紅如血的嘴唇。每個人看到我,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公主也不是我自己自稱的,而是從僕人到學校同學大家都這麼叫。 爸爸和媽媽非常疼我,只要我開口,他們就一定會幫我把東西得到手! 可是!!!只有他!只有那個人對我的美貌不屑一顧!真的是快要氣死本公主了! 乘著家裡的禮車到學校,一到校門口,就有兩排人自動在旁邊列隊。 當我的腳踏上他們準備好的紅毯時,兩邊的人同時鞠躬,大聲地說:「公主好!」 在經過的途中,我還必須收他們的禮物呢! 我讓隨行的保鑣幫我把東西顧好,便繼續往前走。 然後,我看到了他! 就在人群的最後,深藍色的短髮、眼睛、高挑的身材,他冷冷地看著我的仰慕者們。 他冷笑一聲。 我立刻上前抓住他。「你!」 他好像有點驚訝我會這麼做,他看著我的眼睛,俯下身。 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我的時,他輕聲地說:「我可不喜歡小妹妹。」 然後就走了!!! 什麼啊?!!這個人!!!!! 我也只是比較矮而已,而且大家都說我很可愛呢! 哼哼哼,我們走著瞧吧! 晚上我在房間裡想了又想,哼哼,是時候應該要使用那個了。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溫熱的感覺從背部傳來。 金黃色的光將我包裹住。 我張開眼睛,來到鏡子前。 原本矮小的我變得高挑,可愛的臉蛋也變成了美豔。 無辜的眼神現在變得誘人。 隔天大家都被我的轉變嚇得不瞪口呆,許多人還吞了吞口水,一臉不可置信。 「有什麼問題嗎?」我甜甜地笑著,其中一位同學立刻紅了臉。 「公主、呃、不,這應該要稱呼您為女王陛下了!」 「啊,是嗎?」我笑了笑。 人群的最後依然是他。 我不疾不徐的站定在他面前。「這樣呢?」 他的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一手將我攬進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