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徵題小隨筆」標籤的文章

【徵題小隨筆】19

《湖神與少女的戀情》 嬌小纖弱的身軀向下沉入翠綠的湖底,湖面的陽光最後只剩下一個光點。 意識逐漸模糊,她張開嘴,從口中吐出無數泡泡。 一雙壯碩的臂膀從下托住了無生氣的軀體。 金色的眼瞳綺麗而沉穩。 「妳還太年輕。」 有人在她耳邊輕聲嘆了氣。 從那天起,她總愛坐在湖邊。 哼唱著流傳於村莊的古謠。 偶爾提筆寫下詩句,偶爾畫上湖邊的景致。 座落湖中的小廟, 時而傳來屬於古箏的樂音。 她曾嘗試從半敞的木窗窺探, 往往只瞄到深色的箏尾。 「我要走了。」 她佇於湖邊,悠然的琴聲嘎然而止。 「如果要繼續念書,就必須到城市去。」 停下的琴聲再度響起,低沉的旋律透出悲傷。 曲畢,少女就如往常,毫不吝嗇地給予掌聲。 彎下腰,朝小廟行禮。 而就在她起身,準備離去時, 從木窗的空隙,一雙金眸與她相互而視。

【徵題小隨筆】18

《被老鼠凌遲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可以白目到一堆人想要你死。」 廢棄的鐵皮工廠,身材豐腴的男人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 以漆黑包裹全身的男子只露出一雙黝黑的眼眸,他依然用著鄙夷的眼神望著再度成為目標的男人。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男人驚恐地大喊。前一刻明明自己還舒適地躺在床上,怎麼一眨眼就到這種荒郊野外,還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宣告自己即將死亡。 「很多人,不方便說,也沒有必要告訴你。至於我是誰嘛,『老鼠』你應該知道的吧?」 男人驚訝地撐大眼睛。他是知道的,傳聞中神出鬼沒的殺手,以前的自己多麼想要他幫忙除掉對手,但一直找不到門路,或是說,聯絡管道被刻意地阻斷了。 「我就大方地告訴你,原本你手上的戒指我還給它的主人了。」老鼠踏著他那雙黑靴,在工廠內發出清脆的腳步聲。他從手提箱拿出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針頭和一把短刀。 來到男子面前,老鼠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我勸你從現在開始懺悔,你到底從其他人那裡摳了多少東西。」 ※ 他沒有興趣聽到人因為疼痛而哀嚎的聲音,但是他喜歡看到人發現自己正在死亡卻無法改變的那個表情。 這樣來說,自己還算仁慈的。 地上擺放一片片還染著血色大大小小的指甲。 「我說,你真的不道歉嗎?」他蹲在男人的面前,手中的小刀抵著男人的小腿。 男人緊閉著嘴,用哀怨的眼神盯著眼前的老鼠。 老鼠的手一動,一塊肉立刻被削了下來。 「那麼,現在換成是肉了喔?」

【徵題小隨筆】17

《夢想的代價》 飛機穿越蔚藍的天空, 隨著轟隆隆的巨響。 ※ 「對不起,我想我們只能到這兒了。」 她嗚咽,臉埋在他的胸口,淚水沾溼了他的衣裳。 他一手擁著她,一手輕拍她的背部。 「沒關係的。」他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徵題小隨筆】16

《最後一個期待》 我用一身的尖刺,將所有人隔絕在外。 以文字為利刃,去傷害所有想靠近的人。 傷痕累累的你,仍伸手去碰觸那些擦有劇毒的刺。 我以為你會離開。 但是你沒有。 你的笑容如冬日的暖陽。 你給予的一切如同汪洋中的一塊浮板。 我死命地抓住你,如同救命的繩索一般。 不安一點一點磨損著。 我以為你會選擇放棄。 但是你沒有。 你擁著我,如同往常那樣。 你的笑容是如此的不真實。 你問,問我是否願意等你。 我以為你會告訴我這場等待會持續多久。 但是你沒有。 ※ 早晨的陽光穿過紗窗映照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家人總是告訴我,這樣太亮了,早晨的陽光過於刺眼,會影響睡眠品質。 然而我巴不得從那些擁有你的夢境裡醒來。 房外傳來杯器碰撞的聲音,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客廳的音響放著熟悉的旋律。 已經死去的心再度緩緩地跳動。 輕輕扭開門把,我小心翼翼地踏出房間。 「我……」

【徵題小隨筆】15

《把拔》 平常一不小心就會將東西給摔了的男子,如今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的嬰孩。 三年前的歡喜再度在腦中重現。 「恭喜你,是個男孩。」醫生與護士同樣分享著此時此刻的喜悅。 產台上的妻子雖然滿臉疲憊,嘴邊的笑容滿溢著幸福。 他將嬰孩放回妻子的懷中。 額頭靠著額頭,臉上溼溼熱熱的。 「謝謝。」他說。

【徵題小隨筆】14

《馬麻》 天空被烏雲遮蔽,月光被阻擋於後。轟隆隆的巨響震地耳朵發疼,偶爾的閃光刺激著眼睛。 安靜的主臥室門被緩緩打開,光著的腳丫在地上踏出細小的腳步聲。 「馬麻……」他輕輕拉著被角,小聲喊道。 轟—— 外頭再度傳來嚇人的巨響,男孩不禁發出了嗚咽。豆大的淚珠再度滑落臉頰。 「怎麼了?」溫暖的手抹去他臉上的眼淚,男孩被抱到了床上。 「唔…外面…好可怕…」男孩拉拉身上的被單,縮在媽媽的懷抱中。 熟悉的搖籃曲迴盪在耳邊,一隻手規律的輕拍他的背部。 「沒事的,快睡吧。」 — 小劇場ww 「馬麻,為什麼你總要陪著那個傢伙啊?」 自從小傢伙出生後,媽媽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照顧那個嬰兒的身上。只要弟弟一哭,媽媽就必須放下手邊的工作去看弟弟怎麼了。 什麼事情都是「要讓著弟弟」。 「弟弟現在比較需要媽媽的照顧哦。」 媽媽總是這樣說。 所以他真的非常、非常的討厭弟弟的存在,感覺好像媽媽被搶走了。 「弟弟什麼的,才不喜歡呢!」 然而多年後 「阿也~我回來了~💕」 「……哦,歡迎。」 「等等,就這麼冷淡?!」 「……」 「你哥難得回來你就這麼這麼冷淡?!!只回一個『哦』?!QAQ」 「不然你期望我回你什麼?而且你沒有難得回來吧?!」 …… …… 「等等,不要黏到我身上來!」

【徵題小隨筆】13

《你在哪?》 「……失蹤了。」 「失蹤了?!」 「真的假的這樣就是第三個了耶!」 「欸…太誇張了吧,前幾天不是還有看到人嗎?」 吵雜的交談聲充斥晨間的教室。 同學們紛紛帶著驚愕與恐懼看向某張無人的課桌椅。 從上禮拜開始,隔壁班就先出現了有學生失蹤的消息。 沒想到今天會出現在自己班上,還是一個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惹上麻煩的人。 大家的視線轉向離空座位不遠處低著頭的少女。 「欸欸,他們不是班對嗎?」 「…嗯,而且聽說認識很久了哦。」 「真的假的?!」 「哇…好像有點可憐……」 看起來像少女的朋友的人圍在她的身邊,對附近議論的人投向伶俐的眼光。 烏黑的長髮因低著頭掩住整張臉,沒有人注意到,姣好的面容上只是一片空洞。 ※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 她找過任何他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沒有人看過他的身影。 她沮喪的靠在牆邊緩緩滑落,將頭埋在雙膝之間。 附近的人見狀好心的上前,問了幾次「同學你還好嗎」卻不見回應。 他消失的那一天說要找誰? 突然想起這件事的她猛然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眸和蒼白的面色讓圍觀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粗魯的推開擋住去路的人,她跑到一間教室前,眼神掃視著教室內的人。 不在,那個人也不在。 ※ 夜晚並沒有因為太陽的落下而比較涼爽。 溫熱的微風吹進半開的窗。 路燈昏黃的光線隱約能看見散落於各處的雜物。 原該鼾鼾沉睡的房間主人此刻顯然不在床上。 開了一條縫的門後出現一雙眼睛, 它注視著房內的動靜, 悄悄融入黑暗中。 ——怎麼可以留下我一個人? 空洞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 她咧開嘴,露出滿是惡意的笑容。 ——不行哦,你是我的。 她環抱著手中再普通不過的外套,用臉頰蹭了蹭粗糙的布料。 深深吸了一口氣,清楚記下這讓她貪戀的味道。 ——誰也不能從我這裡把你搶走。 就算死,我也要把你的屍體找回來。 「你是我的呢。」

【徵題小隨筆】12

※瑪莉蘇文練習 《我的專業技能:變態》 本公主是米莉安·葛洛莉雅·伊莉莎白·安德森,安德森家的千金。擁有粉色的長髮、天藍色的眼眸、白皙的皮膚、鮮紅如血的嘴唇。每個人看到我,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公主也不是我自己自稱的,而是從僕人到學校同學大家都這麼叫。 爸爸和媽媽非常疼我,只要我開口,他們就一定會幫我把東西得到手! 可是!!!只有他!只有那個人對我的美貌不屑一顧!真的是快要氣死本公主了! 乘著家裡的禮車到學校,一到校門口,就有兩排人自動在旁邊列隊。 當我的腳踏上他們準備好的紅毯時,兩邊的人同時鞠躬,大聲地說:「公主好!」 在經過的途中,我還必須收他們的禮物呢! 我讓隨行的保鑣幫我把東西顧好,便繼續往前走。 然後,我看到了他! 就在人群的最後,深藍色的短髮、眼睛、高挑的身材,他冷冷地看著我的仰慕者們。 他冷笑一聲。 我立刻上前抓住他。「你!」 他好像有點驚訝我會這麼做,他看著我的眼睛,俯下身。 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我的時,他輕聲地說:「我可不喜歡小妹妹。」 然後就走了!!! 什麼啊?!!這個人!!!!! 我也只是比較矮而已,而且大家都說我很可愛呢! 哼哼哼,我們走著瞧吧! 晚上我在房間裡想了又想,哼哼,是時候應該要使用那個了。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溫熱的感覺從背部傳來。 金黃色的光將我包裹住。 我張開眼睛,來到鏡子前。 原本矮小的我變得高挑,可愛的臉蛋也變成了美豔。 無辜的眼神現在變得誘人。 隔天大家都被我的轉變嚇得不瞪口呆,許多人還吞了吞口水,一臉不可置信。 「有什麼問題嗎?」我甜甜地笑著,其中一位同學立刻紅了臉。 「公主、呃、不,這應該要稱呼您為女王陛下了!」 「啊,是嗎?」我笑了笑。 人群的最後依然是他。 我不疾不徐的站定在他面前。「這樣呢?」 他的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一手將我攬進他的懷裡。

【徵題小隨筆】11

《我是誰》 你是我,我不是你。 他是我,我不是他。 你不是他,他不是你。 ※ 8 : 30 a.m. 50 歲的 Axel 先生照常到社區樓下的咖啡廳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或許是太早起床的緣故,快中午時他打了個呵欠,想一想因為是假日所以決定再上床補個眠。 2 : 00 p.m. 27 歲愛運動的 Vivian 小姐換下有些過大卻好穿的男裝傳著運內和短褲出門慢跑。 5 : 30 p.m. 35 歲的 Nora 女士在從外回家時順道去超市買了晚餐的食材。 ※ 9 : 50 p.m. 20 歲的 Fiora 站在鏡子前, 中年男子的臉、再成熟一些的臉、熟女的臉,最後疊合在一起, 只剩自己。 鏡中人眼神中的迷茫漸漸退去, 他摸上自己的臉,張開嘴發出低沉的嗓音。 「嗨,我是 Remus 。」

【徵題小隨筆】10

《在世界的另一端,等你》 就在十五歲生日那天,少年突然感覺手臂內側傳來奇特的感覺。 一排整齊稍偏可愛的字跡出現在他的手上。 --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出現什麼?」 --呃 … 你。 「啊,懂了。」 --所以,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他們之間的故事從這裡開始。 ※ --聽說我們的星球只相隔 1AU 而已耶! 「你怎麼會知道地球人的長度單位?」 --偶然間知道的,你不也知道嗎? 「 …… 」 --唉!回這樣是什麼意思啊! 「不,我只是覺得大半夜的,女孩子還是乖乖去睡覺吧 (´ ・ _ ・ `) 」 --好嘛好嘛。晚安 ♥ 「晚安。」 ※ 「我有點好奇。」 --什麼? 「都已經交換通訊地址了,其實我們大可以用終端機。」 --但是用寫的比較有趣啊 σ` ∀ ´)σ 「 ( 。 ŏ _ ŏ ) 」 -- (,, ・ ω ・ ,,) 不好嗎? 「沒,你高興就好。」 ※ 看著路上顯示板正在宣傳與另外一個星球即將建立相連的快速通道的消息。 少年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枝筆,在手臂內側寫下道。 「通道好像快好了。」 但是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得到回覆。 直到吃晚飯的時間,奇特的搔癢感才出現。 --對不起><!下午在忙所以沒什麼時間回你 QAQ --我們這裡也一直在說通道的事呢! ※ --那個啊,你覺得等到通道正式開通了,我們會見到面嗎? 「一定會的。」 少年微微勾起嘴角。

【徵題小隨筆】09

《不值得信任的人》 -- Magic mirror on the wall, who is the fairest one of all ? ※ 黑色的禮服,包裹她的過去、她的笑顏、她的幸福。 漆黑的皇后,帶著美麗的臉龐、哀愁的表情站在空白的鏡子前。 「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鏡子裡出現一張白色的臉,嘴角掛著諂媚的笑。 「皇后妳雖然漂亮,但是白雪公主比你更加美麗。」 原本不該是這樣的。 這面鏡子是一個和父母相當要好的巫師送她的生日禮物。 小時候她總會穿著漂亮的洋裝,站在鏡子前問著:「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 鏡中的人臉露出淡淡微笑,然後映出她綻放的笑顏。 「世界上最美麗的人,不就是公主妳嗎?」 即便那天發生了不好的事,讓她哭喪著臉,魔鏡也會溫柔地提醒她,沒事的,就讓它過去吧。 可在鄰國的皇后去世後,國王看準了利益以和親之名找上來。 即便是最寵愛的女兒,終究還是淪為籌碼。 從此,她再也沒笑過了。 換上黑色的禮服,臉上總是掛著相同的表情。 她不懂為什麼國王的女兒討厭她,雖然她們的年齡差距不大。 在她面前是一個樣子,在其他人面前又是另一個樣子。 「為什麼我一定是壞人?」 是,她承認她對那個女孩有敵意。 她承認她讓女孩去做下人才需要做的事。 但她就是看不慣女孩在成功博取他人同情後,在別人看不見時最自己的示威。 笑容能蠱惑人心,那麼身體呢? 她幾乎能猜到那女孩做了什麼事。 「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皇后妳雖然漂亮,但是白雪公主比你更加美麗。」 不,之前的魔鏡不會這樣說話的。 那個提醒著她,要她找回笑容的鏡子怎麼了? 悅耳的歌聲傳來,這讓她再度心碎。 和自己曾相愛過的王子,和「公主」在一起。 必須阻止,不可以這樣。 那是她的,明明是她的。 「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就算踐踏自己也無所謂。 不再美麗也無所謂。 她的過去、她的笑顏、她的純真,全葬送在一鍋鍋的毒藥中。 ※ 漆黑的披風,不符合年齡與身分,破舊的裙子穿在身上。 她站在鏡子前,輕聲喊道:「魔鏡、魔鏡。」 蒼白的臉在空白的鏡中出現,帶著疑惑的表情...

【徵題小隨筆】08

《每天都帶便當袋的人》 Garvan 是個很奇妙的男人。 他有著魁梧的身材、沉厚的嗓音、留著一臉落腮鬍、天生自然卷的橘色長髮有時狂亂的披在背上,更多時候會編成辮子。 Garvan 是個不折不扣的戰士。 手掌因長時間握著武器訓練而長出厚厚的一層繭。 壯碩的手臂上留有許多戰鬥留下的傷痕。 —— 但這並不是使他特別的理由。 每日的中午他會來到我的森林,用粗糙的手掌摩挲同樣凹凸不平的樹幹,然後找個陰涼的位置坐下。 沒有任務的他會去耕種,常把自己弄得滿身泥濘。 儘管如此,他所拿出的便當袋仍一塵不染。 從袋中拿出一個鐵盒,幾乎每日在打開鐵蓋時我都會看著裡頭精製的菜色直嚥口水。 我化為一隻鷲,俯衝至他面前,毫不客氣地對他叫了一聲。 「是是,每次你都挑有好料的時候來。」 他豪邁的大笑,從便當中夾出多汁的肉塊往我一拋。 「希望我的手藝還符合你的胃口啊。」 我又叫了一聲,他伸出手,我用頭頂在他的手掌蹭了蹭。 他拿出一個已經雕了一點雛型但還看不出是什麼的木塊和一把銳利的小刀。 我歪了歪頭。 他看著我許久,才低下頭拿著小刀在木頭上開始刻畫。 很快的,能看出一隻鷲的外型。 不一會兒就完成了。 所以我才覺得他很奇妙。 粗獷的外表下藏著些許細膩。 這些細膩在 Garvan 所住的村莊是女人才該有的,擁有這些特質的男人會被認為不夠有男子氣概。 看他愉悅地哼著歌,欣賞自己他作品。 我想起了曾經路過這片森林的詩人。 ——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徵題小隨筆】07

《騙子》 —— 來吧,我親愛的子民們。 我們將建造巴別塔, 這個世界將昇華為烏托邦。 ※ 男子佇於階梯式的祭祀臺之上, 他張開雙手, 像是在擁抱臺階下那雙雙渴求的眼睛。 金色鑲邊的白袍反射著陽光, 讓男子看起來被神般的光環所包裹。 耀眼的太陽開始出現了異樣, 臺下的呼喊聲越來越高亢, 黑色的圓慢慢遮蔽了光, 整個世界突然暗了下來。 「開始吧。」 暗紅色的光線從祭祀臺向沿著城市的主要幹道向外延伸, 大地撼動著, 無知的人們興奮的尖叫, 期待著領導者口中的殿堂。 興奮的尖叫開始轉為痛苦的哀號, 一具具冰冷的身軀倒在地上, 臉上的表情停留在死亡的前一刻。 待日蝕結束, 高臺下, 一雙雙帶著慾望的眼睛盯著高臺上的男子, 他的眼中帶著瘋狂的色彩。 —— 來吧,被力量承認的人們, 我們將撕裂世界的規則, 我們將捨去低劣的人性, 我們將建造巴別塔, 這個世界將昇華為烏托邦。 而我, 將成為新世界的王。

【徵題小隨筆】06

《大腸》   該是滿月的日子,天空卻被雲所隱蔽。泥土中的水分蒸散至空氣形成濃厚的濕氣。原先四處遊蕩的流浪貓狗不見蹤跡,整座墓園寂靜地可怕。 月光穿過雲層的縫隙灑在其中一座無主墓上。石碑上的刻字已經模糊不清,隆起的土丘長滿雜草。 草地下仿佛有什麼在蠕動,下一刻一隻乾枯的手穿破土層。土地下的東西又動了動,一具乾癟焦黃的屍體便暴露在妖紅的月光下。 祂一晃一晃的在墓園中遊蕩,許久未動的關節發出咔咔作響。凹陷空洞的眼四處觀望,最後停在一座嶄新的墓。 蹲在尚無雜草的土堆上,祂毫不猶豫挖開土堆,一手打穿品質拙劣的棺材板。新鮮的屍體暴露在空氣中,散發出腐朽的惡臭。祂伸手,尖銳的指甲劃開屍體的肚皮,黑色融著濃厚氣味的屍水流了出來。將手伸進屍體的腹腔,祂拉出一條暗色的肉體。 「啪嘰 —— 啪嘰 —— 」 寂靜的墓園中只有咀嚼的聲音。

【徵題小隨筆】05

《在火焰中招手,灰燼中等候》 我以慾望之火, 為你燒盡這一切。 為何, 你卻止步不前? ※ 惡魔優雅地站在白色殿堂的中央,她看著漆黑的入口,猩紅色的眼眸泛著妖豔的光,咧開嘴露出兩顆如吸血鬼般尖銳的獠牙,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四周被青色的烈火包圍,殿堂內卻冷得連呼吸都會產生白色的霧氣。 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入口,高挑的天使一步一步走到惡魔面前,背後純白的羽翼振了幾下。漠然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藏著哪些思緒,天藍的眼睛就像一座清澈寧靜的湖。 —— 你的心如寒冰,伸手一碰,凍疼了指尖。 「妳知道天父是不能違背的。」天使清冷的嗓音迴盪在殿堂中。 「你知道我們從不聽命於他。」惡魔的聲音出現了些微顫抖。 天使垂下眼。 「我們不能在一起。」 —— 明知這一切不被接受,為何還要縱容後續的發生? 「這就是你的答案?」惡魔的眼底漸漸浮現出慍怒,她從身後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天使的頸側。 天使一手攬著惡魔的腰,一手握著匕首然後用力,白皙的頸項立刻出現一條血痕。 他靠著惡魔的耳畔,輕嘆:「我希望這個才是我的答案。」 「但是你不能。」惡魔推開了天使,手上的匕首也跟著落到地上。 她的眼底盡是悲傷,緊咬的下唇被尖銳的獠牙刺傷,流出鮮紅色的血液。 「因為你無法放下那該死的優越感。」 惡魔的手一揮,天使像是被一股能量打到一般向後推了一步,血開始從他的口中溢出。但是他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 熾熱的火焰開始吞噬殿堂,白色漸漸被燒成了焦黑。 「憑什麼你認為你們比較高尚?」 「憑什麼你們可以將所有罪惡歸於我們?」 「我們早已被天所棄,我們沒有必要遵從那裡的規則。」 「你早該知道,惡魔只忠於自己的慾望。」 「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你便踰越了界限。」 惡魔的眼角開始冒出血珠,她重新站到天使身前,蒼白的臉上掛著兩條鮮紅色的淚痕。天使的表情在這一刻才有了變化,他震驚得瞠大雙眼。 —— 吶,告訴我,天使與惡魔,本質真有不同嗎? 惡魔的身後是一雙純黑的羽翼。 「別在最後一刻才顧慮到規則啊,那樣實在太假了。」 ※ 殿堂不復存在, 只留下滿地灰燼。 不被白所接受, 也不被黑所承認, 我們將永遠被禁錮在這曖昧的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