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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 Stranger 番外 】只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0407,單篇完》

男孩們在一片碧綠的草原上奔跑嬉戲。 跑在前頭的男孩不時回頭看向後面,確認對方還在自己身後,才一回神就不小心撞到了高大的身軀。 「小心一點,你在做什麼呢?」被撞到的人一點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男孩抬起頭,不明白那個人的表情為何有些痛苦。想起那人問自己在做什麼,男孩拉開笑容,轉身指著後方不遠處佇立在那裡的另一個男孩。 「跟好朋友一起玩啊。」聞言,那個人蹲下身與男孩對視,雙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 「別再作夢了。」 曾經有人說,夢境何不是某一時空的真實,但夢境又何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實? 夜晚的布幕已經降下,繁星潑灑在漆黑的布料上,光彩卻被城市中的霓虹燈毫不留情搶去。 偶爾還能聽到大街上一兩台車呼嘯而過的聲音,其餘幾乎是一片死寂。 鋼筋水泥所構築的房屋、便利的高科技,無一不將人心隔離的越遠越好,都市也因此愈發冰冷。 人們靠著作夢來逃避現實。 拉開將一切阻擋在外的窗簾,屬於夜晚的冰冷還是穿過玻璃朝身子襲來。 不免還是抖了幾下,腦袋的思緒倒是一下子全釐清了。 別再作夢了。 無法達成的願望在夢境裡實現,醒來後只會徒增悲傷而已。

【Hi , Stranger Redo 】Eternal《0401,單篇完》

※《 Hi ,Stranger 》中第三次輪迴的改寫 ※對應的主線剛好是《 Reincarnation 》《 Trick 》《 Meet you again 》《 Wind up 》 ※應點文者要求所以這篇是腐向 ※寫著寫著我很想痛扁他一頓 ※字數看心情(喂 ※依然是那種看不懂在幹嘛的莫名其妙式文筆 ※照原作的模式來說應該會有另一篇對應的,但是不一定寫得出來 王座上的神看著再度轉動的命運。 天使與惡魔對於是否干預猶豫不決, 然而在他們準備出手時, 神卻舉起手阻止。 「我將選擇交付予你。」 ※       ※ 前世,今生。 照理說記憶並不會相連,多數被報導的案例在透露出前世的訊息,完成連他們自己都不明白的遺願。而後這段不屬於現在的記憶就會在時間的洪流慢慢淡去。 然而他是特別的。 不需要任何人告訴他,這就像一種直覺。在幼稚園孩子開始學習何謂喜歡、何謂男女朋友。他還記得被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牽起手時柔軟的觸感,女孩甜甜地笑著說「我喜歡你」。胸口莫名的沉悶,還無法理解的情感從心底不斷湧出。他甩開了女孩的手,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到後來他才知道,那是因為他的心早已有了歸屬。 從那天開始,他時不時作著承載過去的夢。 夢中的自己總是趁爸媽都睡下後偷偷摸摸地離家,最後走到一座古老莊嚴的城堡的花園裡。在寧靜中特別明顯的蛙鳴與充斥鼻腔的花香,銀白色的月光照映下,那個人烏黑的長髮泛著漂亮的光澤,蒼白的皮膚看起來有些透明,黝黑的眼看不出任何情緒。偶爾那人的嘴角會掛著一抹不太容易察覺的笑容。 原來男人也可以用美麗來形容嗎?他就像一朵永不凋零的薔薇,在只屬於自己的國度中孤傲地綻放,以尖銳的荊棘將外界的一切隔絕開來。 隨著夢的推進,自己在夢中的歲數愈來愈大。可從那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他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登基後時間在他身上就暫停了。獨自一人承受長久的孤獨,為何不能改變呢?吉歐這麼問。 「我是王,不是神。」即使他能傲視全人類,也必須在神的面前低頭。 夢裡的自己最終在那座城堡老死了。死的時候非常安詳,沒有任何病痛,嘴角還掛著笑容。 「我在想我們到底算不算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

【原創】Geoghan《0117,單篇完》

《 Geoghan 》 天使說,你必須拯救一個人。 惡魔說,你必須殺死一個人。 命運不再出聲。 所以你這麼選擇,神這麼說。 ──他的噩夢不會結束。 筆記本間夾雜著泛黃的圖畫紙,指間在紙上摩娑著。上頭的畫勾起久遠的記憶,他終究把紙收回去,把筆記本翻到和工作比較有關係的一頁。 有時候他會希望從沒做過這樣的事,但是時間不會重來。只能將這些好好收起來,不能跟任何人說,別人也不見得知道。多年之後感情不免有變化,現在的妻子不是當初的女孩,他也不確定她的記憶裡還有沒有那個人的存在,分手之後從沒問過。 「她不會記得。」明明是空的座位傳來熟悉的聲音他抬起頭,對面站著兩個人。 他們都收起翅膀,形似普通人,身邊隱隱約約散發著光暈。 「啊,大概只有你看得出來我們與一般人的不同。」那兩人自然而然的坐下,其中一個這麼說。 「誰都不會記得那段過去,除了你。」另一個接著說。 「因為那是你的抉擇。」就像那天一樣,一雙冰冷的手漸漸環上他的頸部。 一隻手把沖好的咖啡送上來,他抬頭對著服務生說聲謝謝。 頸部冰冷的感覺已經退去,只有面前兩個人還留著,他們環顧了一下咖啡館的環境。 「相信你知道『是誰』。」 「但是要『適可而止』。」 「大人說,你們只能保持在主客的關係。」兩人只說到這裡,然後起身離去。 他是知道的,因為這是當初神給他的最後一絲溫柔,然後看看吧台後的男孩,他嘆了口氣。 ※      ※ 習慣就是這樣,一旦成形就很難去變動。 從第一次發現後他就常常來到這間咖啡館,點了一杯咖啡,然後攤開筆記本思考著事情。 只是偶爾會想到過去,但盡量避免,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是不怎麼重要的事,他現在有的是家庭、有的是學生。 唯一一點無法改變的,是他親手殺掉了一個人的事實──這就是神當初說的「代價」。 這也就演變成他往後在交友上的小心翼翼。 「你每個星期六都會來。」貌似今天根本不用上班的男孩出現在他面前。 「有次下班後來過之後不知不覺的習慣吧,你們的東西還不錯啊。」邀請男孩坐在對面的空位,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東西被看,小心的捧起咖啡杯輕啜幾口。「味道不一樣呢。」 「因為不同人泡的吧。」男孩聳聳肩。 「這個是什麼?」然後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男孩翻到了一張已經泛黃的紙。 ...

【原創】Keith《0117,單篇完》

《 Keith 》 一個人的習慣是很微妙的東西。 熟練的將咖啡沖泡好放到托盤上,趁同事將餐點送出去又暫時沒有點單的空檔,我還是忍不住偷瞄了那個坐在窗邊的人一眼。 他的年紀看起來和自己的父母差不多,總是在星期六的下午三點光顧這家店。 有時後桌上會擺著幾本充滿人生哲理的書,更多時候是擺著寫滿算式的筆記本。 通常都是他一個人,只有少數幾次才會有人坐在他對面的位子。 也不是一開始就注意到,差不多在第四次時我才想起來那個人已經連續三個禮拜在同一個時間、坐在同一個位子、喝著同樣味道的咖啡。 那個人貌似不喜歡太苦的東西,咖啡也是偏甜的拿鐵。 「 Keith ,今天人手有點不夠,如果可以的話就幫忙送一下餐吧。」從廚房巡視完狀況的老闆突然出現在身後,害我嚇了一大跳。雖然很想用反正現在的客人很少來蒙混過去,無過這個很分明就是祈使句,看了看手邊的工作,還是答應好了。 「啊,你是吧檯的吧?真厲害,每次來幾乎不用寫點單呢。」把拿鐵小心的放到桌上時,細微的碰撞聲讓男子從算式中抬起頭。 一看到我就露出慈祥和藹的笑容。 「啊…熟客基本上都會記起來吧。」我不好意思的搔搔頭,總覺得說什麼都很難為情。 「你是科學家?」認真看了一下,被放在一側的筆記本上充斥著各種專有名詞和算式。 「嗯。」順著視線看過去,男子點點頭。 之後稍微扯了些有的沒的,我才回到吧檯去。 他幾乎沒缺席過,應該說就算過了下午三點的時間,晚上還是能見到他的身影。 大概也因為這個緣故如果我有機會初來送餐時便會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一句「你今天也來了」好像會帶給人莫名的動力。 「 Keith ,你怎麼到星期六就會異常勤奮啊?我可不會幫你加薪的喔。」閒閒沒事做的老闆靠在吧檯旁邊。 「那是你錯覺,我也不用加薪。」學費夠繳、零用錢購花就好了,多拿要幹嘛呢。 「唉唉,沒禮貌,現在的小朋友真的越來越不可愛了。」 「詭異的是你用『可愛』去形容男生吧?」我送了一記白眼給他,不否認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也不過十歲的青年有時候真的很欠揍。 「你今天不用上班?」照常端著拿鐵到窗邊的位子,男子看著我的衣服然後問了這麼一句。 「啊嗯對,跟別人換班。」原本還想說他怎麼知道的,不過被發現也很正常,這家咖啡館是有制服的,看我穿著便服不難猜,只是看同事忙...

【原創】Wind Up《0117,單篇完》

《 Wind Up 》 純白的羽翼透著溫暖的光暈。 你必須拯救一個人,天使這麼說。 漆黑的翅膀散著邪魅的氣息。 你必須殺死一個人,惡魔這麼說。 四周的空氣瀰漫著危險的氛圍。 那麼,你會怎麼選擇呢?命運如是說。 兩者站在王座兩側。 被眾人所尊崇的神落坐與此。 祂的眼神充斥著默然,彷彿世界的一切與祂無關。 然後祂抬起頭,對上未知的命運。 ※       ※ 在那個困擾他已久的夢中,有什麼漸漸清晰起來。 那人的臉,天使與惡魔的容貌,還有神與命運。 這回他醒來後記的一清二楚。 他必須拯救的人,必須殺死的人,到現在一點頭緒也沒。 「我到底要怎麼找啊……」吉歐嘆了口氣。 當初以為那個人會是風,實際認識後不覺的是如此。 那麼他可能是知道答案的人。 「我從來不明白神想傳達的意思。」 站在神壇面對神像,風不禁蹙眉。 他曾經想解讀過每一件事情帶來的意義。 不過如同他的永生般,完全無解。 時間過去,少年已成青年。 在高中時期有事沒事就帶著女朋友往風那裡跑。 上大學之後倒是沒那麼頻繁。 人生難免遇見一些傷心事。 譬如說,朋友的死亡。 「時間會沖淡一切。」 總是有人拍拍他們的肩膀這麼說。 有時候是如此,但有時候便容易觸景生情。 一群友人聚在一塊兒,悼念著已逝之人。 「啊。」身旁已蛻變成女人的少女突然發出感嘆。 「怎麼了?」 女人搖搖頭。 「你不覺得其實風很可憐嗎?」 那是他們認識兩三年後。 他們才驚覺這個孤獨的人活在不進不退的時間。 所謂的永生,居然真實存在這個世上。 睡夢中,他聽到了似曾相識的聲音。 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 平靜而莊嚴的,來自神的嗓音。 他睜開眼睛,那個人就坐在床邊。 臉上的表情如同父母般的慈祥。 「說吧,你想要我告訴你什麼呢? 」 冰涼的手捧住他的臉。 他不知道,有好多好多的問題。 譬如,為何是自己。 譬如,他們又是何時見過。 譬如,為什麼在夢中的風是帶著悲傷的。 他想說話,一開口所有話卻哽在喉頭。 「噓。」祂輕聲的笑了。 指尖從臉頰輕輕滑至眉心。 「要改變...

【原創】Meet you again《1103,短篇完》

※正常向 ※《Hi,Stranger》系列文 - - - - - - - 《 Meet you again 》 這兩個人最後還是相遇了──誰知道為什麼。 原因只在某少年跟女朋友吵架所以出來透透氣,然後就莫名其妙走到了這裡。 好一個奇怪的理由,風聽到時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他聽到了神的笑聲。 可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風望著過度蔚藍的天空不禁埋怨。 然後神從來不對這個問題做出答案。 「所以我們之前見過?」第一次老去的青年、第二次來不及長大的男孩、第三次則是眼前的少年。這是風第二次聽到這樣的話,他點點頭,不打算隱埋什麼。 「但不是『現在』的事情。」也不管少年聽得懂聽不懂,他照時回答。 少年露出明白什麼般的表情。 「我們做朋友吧?」然後在認識不久的一天,少年再次來到他的面前。 風搖搖頭,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原則。「我不需要朋友。」 就像以前一樣,少年三不五時就會出現在他的城堡。 大部分的時候還會帶上那個精緻可人的小女友。 就像在初次見面時,孤獨的城堡增添了許多生氣。 陰暗的室內因為少年與少女的堅持變得更加明亮。 所有阻擋陽光的窗簾都被拉起,所有角落幾乎被整理了一遍。 「雖然其他人看不到,但是不要弄得像鬼屋一樣好嗎!」 因為少年的關係得以跟著進入這塊區域的少女對於環境似乎非常講究。 會打掃也是因為她在拉開窗簾後發現一堆灰塵,整個人炸毛。 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年便在少女的指使下開始進行打掃工作。 不否認自己再度動了心,把這兩個人放在自己很重要的位置。 是夜,風躺在凡人看來奢華的大床上,將自己包裹在黑暗中。 回憶總有一天還是會在永恆中逝去的。

【原創】Trick《1011,短篇完》

※正常向 ※《Hi,Stranger》系列文 — — — — — — — — — —  身為王者,最無法接受的大概是事情超脫自己控制。 但是他還是敗下陣來,在面對命運之時。 兩次的相遇在靈魂上刻下深刻的軌跡。 相遇又可能是本能? 時代再度推進,現代的生活也習慣得差不多。 沒有人會懷疑自己的身分,衣服和錢財永遠不成問題。誰知道它們是從哪裡出現的,反正就是在了。 「那麼,這一次又會怎麼出現呢?」 稍微的期待應該也不為過吧。 黑色的長髮被夾起,壓在頭上的帽子遮住半張臉。 雙手插在口袋中,風無所事事的走在大街上。 感覺會在這裡找到人? 嘖,只是個凡人搞什麼要這麼在意。 甩甩頭,暫時把另一個人的事情拋到一旁。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幾百年,其實不是沒想過何時才會迎來終結,但是一想到什麼都沒有留下就這麼離去就覺得,「啊,不如還是觀察這些人類好了。」 多少年前個性上、骨子底的高傲已被時間沖淡。 剩下的便是漠然。 冷淡的面對眼前的一切,不去碰觸一絲感情。 ——這樣才不會受傷。 有時候他會覺得,創世神在他們身上開了很大的玩笑,這樣的惡作劇百玩不膩。 自己在神之下不可能那樣至高無上。 面對神,就算不願意他還是得低頭。 他曾經問過,那位創世神究竟怎麼看待一切。 「這只是場遊戲。」 隔天再到神壇前時,地板上血淋淋的寫著字。 「我奉陪到底。」風咬牙切齒得回答。 這時吹來的風,似乎帶著低吟的笑聲。 有時候根本不懂,神對於一切是怎麼看待的? 祂存活的時間比任何人還要久。 任何事情都操縱祂的股掌之間。 但是「我不允許。」 風瞪著神壇上被稱為神像的雕像。 自己的永恆就算了,那男孩已經第二次死在自己眼前。 回過神,風望著咖啡廳中的人,然後加速走過。 靈魂的本能總是能讓他們相遇。 他沒忘記這一點。 透過玻璃所見到的那張容顏,第一次見到時,從孩提到老年都有他的見證。第二次,那孩子還還不及成長就在孤單中死去。這一次,他就像一般青少年。 對著桌上的東西皺眉,對面還坐著長相精緻的少女。 看來到目前為止都還過著「正常」的生活。 他的嘴角撩起笑容。 毋須在意一個陌生人啊,風。 ※       ※  「我想他搞錯了一件事。」 擁有一身潔白的天使在主人不在的王座繞來繞去。 「什麼?」 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