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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Can I get another chance?《0921,短篇完》

※正常向。 ※《 Hello,Goodbye. 》、《 Stranger 》、《 Transmigration 》、《 Lonely Paradise  》衍生 - - - - - - - - - - - - 沒有人知道,光明的樂園背後,是以孩子的生命作為驅動力。 沒有人知道,總是人滿為患的樂園背後,孩子是多麼的孤獨。 沒有人看的見他,或者說,不能看見他。 他就這樣,從有記憶以來,只在夜深人靜時出沒。 白天客人們的笑臉映在心裡,說不出的酸澀化為淚珠啪搭啪搭的落了下來。 他也想和正常人一樣,能夠和外界有所接觸。 和不認識的人交朋友、或者一起搭成樂園中的遊樂設施也好。 但就是不行。 這樣的思想只會讓人淪陷,然後不可自拔。 「哈、哈哈……」 躺在草坪上,流下的淚水已經乾涸,再也流不出什麼了。 只能瘋狂的大笑,然後在笑玩過後,陷入完全的寂靜。 就算每天晚上都有一個人短暫的陪伴有什麼用呢? 那種只能在一旁觀看的痛苦無法抒發。 全身的力氣從指尖、腳尖慢慢流失。 「風……風……」用盡剩下的力氣,對著天嘶吼著。 會傳達到嗎?還會過來嗎?會記得我嗎? 對不起,我還是擅自離開了。 我只是不想一個人。 可不可以不要討厭我? 如果有來生的話,能否再給我一個機會?

【原創】Gone Again《0914,短篇完》

※正常向。 ※《 Hello,Goodbye. 》、《 Stranger 》、《 Transmigration 》、《 Lonely Paradise  》衍生 - - - - - - - -  當男孩再度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笑著說: 「我就知道你會來。」 這或許是一種常態──自己拿他沒轍。 如此對一個陌生人真的好嗎?這樣的問題不成立。 王不需要被質疑,王的一切行為都適合理。 儘管連他自己也不明白原因。 心中的不安從子夜過去不停湧動,讓他一夜不成眠。 快步的來到那個相遇的樂園。 儘管已經來這裡很多次,但眼前的畫面突然一股不熟悉感。 喀、喀喀、碰。 燈光明亮的樂園,所有設施突然停止。 原本應該人潮眾多的樂園一個人都沒有。 並沒有先前的歡笑聲。 一陣風吹來。 太陽底下空氣帶著不尋常的濕黏。 那是一種詭異。 彷彿帶著低低的哭聲。 不管喚了多少次那個名字,還是無人回應。 你搖搖頭,轉身離開。 喀、喀喀、轟── 巨大的聲響讓你轉身,瞠大著眼,眼前的景象讓你無法置信。 樂園轟然崩塌,化為虛無。 你緩緩走到原本大門的地方。 用樹枝在地上寫下那人的名字。

【原創】Lonely Paradise 《0907,短篇完》

※正常向。 ※《 Hello,Goodbye. 》、《 Stranger 》、《 Transmigration 》衍生 - - - - - - - - - - 這是一座被光包圍著的樂園。 白天充滿絡繹不絕的人潮,黑夜在霓虹燈的點綴下樂園依舊美麗。 營業時間結束,樂園陷入黑暗之中。 寂靜的黑夜中,白色的宮殿的燈被打亮,城堡內的設施悄悄啟動。 男孩踩著輕快的步伐在皇宮內玩耍,音樂與孩童的嘻笑聲為樂園帶來了生氣。 ──孩子,你在等待著誰呢? 那人不存在你的記憶中。 你的靈魂卻感受著他的存在。 孩子,你在期待著誰呢? 為何會確信著這樣的命運? 你笑著,即便對那人一無所知-- 應當無人的樂園中,出現了客人的身影。 男孩對著青年招招手。 帶著青年玩過一座座遊樂設施,最後回到相遇的地方。 「你願意再陪我玩嗎?」 男孩抬起頭,盯著青年露出期待的眼神。 這是一座沒辦法被人知曉的樂園。 長久以來,只有他自己在這裡。 「我沒有那種時間。」 青年轉身,留給男孩一個背影。 男孩的臉上,綻出燦爛的笑容。 這是一種預感。 在未來中,他還是會出現的。

【原創】Transmigration 《0907,短篇完》

※正常向 ※文中的兩位是什麼關係我不知道(喂 ※不負責任到底 ※《 Hello,Goodbye. 》、《 Stranger 》衍生 - - - - - - - - - 是什麼改變了? 距離那孩子離世又過了百年,社會仍在變動。 人們打發時間的方法也有所不同。 隨著機器的啟動,平台以不快的速度旋傳著,被刻意裝飾成木馬的座位也跟著上下移動。 燈飾閃著金黃色的光,有些刺眼。 一圈、兩圈、三圈,男孩的身影出現在其中一隻馬上。 他朝著你揮揮手。 「不來嗎?」他發出如鈴般清脆的笑聲。 又是一圈,他已經來到你面前。 「來吧,很好玩的。」他很自然的牽起了你的手。 你沒有拒絕,跟著他來到不知何時停下的旋轉木馬前。 「選一個你喜歡的。」你低下頭,他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就像當初的那個孩子。 你選了一匹昂首的黑馬,他則坐在一旁的白馬上。 「我就知道你會選這個。」他嘿嘿的笑了,眼神充滿著得意。 果然是個孩子呢。 「你認識我?」這一問,年幼的孩子歪著頭陷入思考。 然後孩子搖搖頭。 「我一直覺得我們在哪裡見過。」他又再次的笑了。 你似乎也受到這笑容的感染,嘴角跟著微微揚起。 「你的名字呢?能告訴我嗎?」 男孩點點頭。 「我叫做吉歐。」 「我是風,要好好記住啊。」你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男孩柔軟的棕髮。

【原創】Stranger《0825,短篇完》

※  正常向 ※   BE ※  作者不負責任這個大家都知道 ※  文筆依然是那樣 ※  《 Hello,Goodbye 》衍生 - - - - - - - - 每個人的身上總會被貼上許多標籤,這些標籤一旦被貼上就很難撕下。 漸漸地,它會成為一種壓力。 標籤若是好的,就必須一直保持好的狀態。 標籤若是壞的,就必須一直想辦法去更換。 怎麼看也都是包袱。 「吉歐是好孩子呢。」 就算柔軟的棕髮被揉亂,男孩的臉上仍掛著幸福的笑容。 但是幸福下真的有快樂嗎? 完美之下需要犧牲很多。 笑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分不清了。 「想要」與「能夠」背道而馳。 一舉一動被規矩所限制。 那麼來做一次壞孩子吧。 第一次離開父母說能夠到的範圍,找到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城堡。 那個人站在盛開著花朵的庭院。 烏黑的長髮隨著風飄在空中,明明是美麗的景緻,卻感受到了淡淡的憂傷。 然後你告訴他你的名字,吉歐。 然後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風。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已經習慣性的出現。 就算下午出不來,晚上也能找到那個人。 「嗨,可以讓我住一晚嗎?」 父母不會知道他去了哪裡,每每早晨他還是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中。 他們到底算不算是朋友呢? 大概只能稱的上是認識罷了。 沒有人說過自己的秘密,沒有人了解過對方的背景。 感覺不需要。 終於在很久以後,他發現憂傷從何而來。 那人曾經是一個國家的王,已經活了很長的時間。 他擁有眾人所渴望的永生,也承受著眾人不明白的代價。 偶爾幾次,能看見他嘴角微上揚。 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那人卻還有漫漫無常的未來。 「我想我們到底算不算朋友。」 躺在那片相遇的庭院,鳥鳴和花香異常的清晰。 只有眼前的風景模模糊糊的。 大概是因為沒帶眼鏡的關係吧? 「我不需要朋友。」那人的語氣中還殘存著狂傲,隱約能從模糊的視線看見他坐在自己身旁。 「我想也是。」啊啊,聲音與味道也漸漸感覺不到了。 「謝謝。」快要睡著時,身旁小聲飄來了一句道謝。 有什麼好謝的呢?感覺比較像是不好意思。 對不起了喔,隨意闖進了你的生活。 應該是我要說謝謝才對,被我打擾了那麼久卻沒有一絲不耐煩。 還不停稱讚著我是個好孩子。 那麼,再見了。 陌生人。

【原創】Hello,Goodbye.《0823,短篇完》

※   正常向 ※  BE ※   很短 ※   關係跟你們想像的不同好嗎(誰懂 ※   作者不負責任的喔 ※   文筆仍舊是浮雲   —   —   —   —   —   —   —   —   —   —   — 「愚蠢的生物啊……」 永生,是人類一直渴求的東西。 從降生至今已活了千年,文明的進步,社會的變更,國家興衰盡收眼底,他不懂人類是否了解換得永生所需的代價。 他也曾經是王,應該說,他生來就是王者。 與生俱來的資質讓他立足與王道之頂,但從骨子裡散發的狂傲也讓生活變得灰暗。 再來是發現了自己的不死。 身邊的人一個個老去,他卻保持著相同的容顏。 毅然決然的退位,他將自己藏身於城堡中。 然後,那孩子出現了。 帶著天真的笑容,還未受時間洗禮的童顏。 「嗨,你是這裡的主人嗎?」 然後你知道了他的名字,吉歐。 然後你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風。 每日的下午,他總會出現。 如果下午沒出現,晚上也必定會見到他的身影。 「嗨,可以讓我住一晚嗎?」 每每在早晨卻不見蹤影。 沒什麼好奇怪的,習慣就好了。 他們之間稱不上是友情,只是認識。 只是在某一個時間點會出現在彼此生活中的陌生人。 彼此之間保留著許多秘密。 不需要坦白,因為他們不是朋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當初的童顏已轉為老態。 「我想我們到底算不算是朋友。」 依然是悠哉的下午 依然是相遇的庭園。 依然是相同的兩個人。 不同的是時間在他們的身上的停留。 「我不需要朋友。」烏黑的長髮沒什麼改變,長了又剪、剪了又留,多年來的狂只傲殘存在語氣中。 「我想也是。」棕色的髮絲已經轉白,戴在臉上略大的眼鏡被拿下放在一旁,外表上的老者躺在一直以來最喜歡的花園中。 他的呼吸漸緩,帶著笑容在溫暖的風中消逝。 到頭來自己仍舊是孤獨的。 至少在漫長的時光中有著這麼一段過去。 「謝謝。」 再見。

【短】收屍函《0722,單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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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啊啊,好痛苦…… 你們為什麼都不去死呢? 這樣就不會有下一個受害者了吧。 嗯,就這麼決定了。 要替自己和前面的人報仇。 這個世界,聽不到。 必須自己動手。 正義不會得到聲張。 我們只會向下沉淪。 收屍函,誰會收到呢? 趕快逃吧,在它找上你之前。 因為那只會是,苟延殘喘。 ——《Beginning》 01 鮮血啪搭啪搭的滴落,在白色的磁磚上開出一朵朵的紅花。 粗壯的橫樑垂吊著, 一名天使。 空洞的眼窩什麼也沒有,祂低著頭。 白色的禮服一點艷紅都沒沾上, 與地板形成一種對比。 「這是第一件作品。」瘋狂的創作者,在地板上留著一封黑色的信,以及一罐裝著從天使身上挖下來的圓。 他提筆,沾上那抹紅,在一旁洋洋灑灑得賦予題目。                      --「死不瞑目的天使。」 02 我迷路了,在那片似曾相識的森林裡。 頭很痛,體溫也漸漸地在流失。 身體卻是輕飄飄地。 終於,我找到了出口。 站在那片光裡,我見到了「天堂」。 回頭,那片森林的盡頭站了一個人。 血淋淋的。 眼神中只有空洞。 他的頭頂好像少了什麼。 聳肩,我繼續方才停下的步伐。 嗯,好像少了什麼。 「奇怪,我該認識他嗎?」 那一瞬間,他的微笑令人心酸。 ※      ※ 白楜楜的腦漿向外噴灑,鮮嫩的大腦被放在精緻的盤上。 盤子旁安放著刀叉。 「相信這是一場美食饗宴。」 頭蓋骨被放回原來的地方。 作品的嘴角被割裂,縫合,形成詭譎的角度。 「這是第二個作品了喔!」那麼,該取什麼名呢? 啊啊,就這樣叫吧--「沉迷的夢想家」。 03 「我願效忠,吾王。」 單腳跪下的姿勢不變。 空氣與時間一同凍結。 強光落下, 照出引以為傲的騎士精神。 胸口一片坦蕩。 剖開,拉出。 肋骨喀的一聲不小心被拉斷。 噗通,噗通。 吶,聽到了嗎? 噗通,噗通。 這些都是假像。 噗通,噗通…… 好吵。 噗--通-- 死寂。          --「忠誠。」 04 好難受。 灼熱與濕潤間找不到平衡點。 意識的立足點在哪裡? 不知道。 感覺胸口在燃燒, 又像沉浸在水裡。 會有人來救我嗎? 可是我好想睡。 醒不醒得過來呢?...

【原創】華年《0207,單篇完》

《華年》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就是戰場上殘酷的生存法則。 創世神給了百眾大地一個不安定的命運,這裡是最大的陸塊、擁有最多的國家、發生過最多次戰爭,只有有能力的國家才能保有安穩。多年來有些國家被併吞、有些展開侵略、有些則是重獲新生。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特色,而通常特色都會表現在國名上面。 花之國因為國家位置和地形,一直以各種特色花卉聞名。光明的背後還有著相反的陰暗面,花之國的重鎮之一──媚流就藏著花之國一個公開的秘密。 沒有一技之長的女人、從戰敗國的戰俘裡挑選出的男人,若是被送到這裡就只能以出賣肉體賺取微薄的銀兩。 男人與女人、女人與女人、男人與男人,這裡沒有道德可言,只有縱慾和單方面的歡愉。 「這是無法逃脫的命運。」賀羽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十五歲從軍、十八歲國家戰敗,活著的士兵成為戰俘,然後他就被選上並被帶來媚流。一開始會認為這種事情違背道德、違背自己的自尊,後來就變成完全的坦然。這個地方不會留給你任何自尊,只會不斷踐踏到你服從為止。 為了滿足各種要求,身上出現各種傷痕也理所當然,能不能喊痛也得看出錢的人,所有委屈都只能往肚裡吞,雖然反抗是身體的本能但內心早已麻木。沒感覺了,怎會感到痛? 「就算逃了也逃不遠。」同坐一旁的羅霄絕望的闔起眼。籠外的男男女女是以看待商品的眼神審視著籠內的他們,只要看上眼、只要財力足夠,他們就必須將自己奉獻給那個人。 迷迷糊糊間他被帶出籠外,進到裡頭的房間,連什麼時候被看上的都不知道。這次的客人想必花了不少錢,這次被帶進的房間意外高級,一般情況下可能連附近也靠近不了。賀羽弦是從內廊走來的,進到房間後發現另一頭對著外廊的門大開。大概聽到了聲音,從外走進一位和自己差不多身高、長相極為俊美的青年,他所散發的氣息如同貴族般。可是這種人會需要來這種地方嗎? 和一個男人……他可清楚那很痛的?不過還是得做啊,雖然說是麻痺,不過只是心理上的凍結。 賀羽弦怔怔的看著他的臉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然後自己就這麼被壓在牆上。這種狀態不是沒有過,但賀羽弦的臉上還是浮上了紅暈。青年依舊沒有出聲,在確認過他不會反抗後只是動作柔和緩慢的撫上他的臉,然後從額頭、眼睛、鼻尖一直到頸部細細的吻著。賀羽弦看不出這個人想做什麼,只能任由他擺布。那人在自己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一陣酥麻的感覺立刻從...